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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一身行头,硬是被他摆出了拿枪的架势,不知道的见了,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黑社会,好粗鲁。

虽然保镖们极力想学自家老板那股王霸之气,但由于本身少了些“衣冠禽兽”的气息,所以看上去就多了几分东施效颦的滑稽。

若被别人拍下来,简直丢脸死了。

苏竹暄满头黑线,绕过他们:“走了。”

保镖将电棍耍酷似的挽了个花,揣在腰侧,毕恭毕敬地护送自家夫人上车。

马力十足的劳斯拉斯扬长而去,徒留一缕金钱味的车尾气。

“化敌为友”要慢慢来,不可操之过急,何牧杰早料到苏竹暄会是这个态度,并不在意,但面上还是要故作难堪下,又冲周之禾和温洵露出个友好的笑:

“我知道两位对我有成见,以前确实是我不对,如今我是真想明白了,也诚心想与你们做朋友,不如暂抛下成见,咱们好好聊聊。”

温洵翻了个白眼,周之禾则轻蔑一笑,上下打量他:“哥们,真小人装起君子,你段位还不够,我猜一猜啊,肯定是裴爷最近把你手底下的项目都搞黄了,你才想着出来装好人吧?”

何牧杰嘴唇微张,似是想解释什么,又缓缓闭上,自嘲一笑,垂头丧气地离开,于无人处才剥去斯文外衣,现出阴鸷之色,隔着车窗,对着周之禾两人暗自咒骂了几句反派常用的恶毒台词。

周之禾冲远去的迈巴赫竖了个中指,迅速转八卦脸,快走两步追上温洵:“哎,你刚才说什么打折腿,谁把何牧杰打了?他之前住院了好久,难道不是自己摔的?”

“当然不是。”如此有趣的八卦,温洵自然乐于分享。

周之禾听完一出“英雄救美却深藏功与名”的故事,千言万语最终只汇聚成两个精简的字:“卧槽。”

还好,他是个有边界感且识趣的男人,从不搞性骚扰这一套,以后看苏竹暄的眼神,一定要更纯洁才行!

晚上的时候,苏竹暄一洗完澡,裴风迟立刻把香喷喷的小娇妻抱怀里,埋脖子上又吸又咬,过了好一会,才一脸餍足地舔唇:“我听保镖说,姓何那小子又骚扰你了?”

“不算吧。”苏竹暄被他弄得脖子好痒,使劲偏头躲。

裴风迟抱得更紧,吐息冰冷,仿佛一个冷血的刽子手:“他要是再敢打你的主意,我让他后悔活到这个世上!”

苏竹暄被当成个大型公仔似的死死抱着,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某人擦枪走火,而裴风迟却误以为是方才的戾气吓到他了,眼神瞬间软下来,抬手抚上那色泽浅淡的唇瓣:“别怕,我那么爱你,伤害谁也不会伤害你。”

情话不能光靠嘴上说说,裴风迟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决定通过身体力行,来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满腔爱意。

裴风迟把试图逃跑的小家伙拽回来,犹如大灰狼叼着小白兔进窝,藏起獠牙,苦口婆心地给小白兔讲道理,试图让他放松警惕:

“坏人就是坏人,说什么知道错了想跟你做朋友,都是装的,知道吗?只有我这儿,才是最安全的。”

“……”

精壮的身体压在上方,那股要将自己吞吃入腹的惊悚感太过强烈,苏竹暄埋在枕头上,攥紧床单的双手微微颤抖,完全感受不到半点安全感。

又是不能好好睡觉的一晚。

第二日,两人毫不意外地错过了上班的高峰期,裴风迟虽然早醒了,但觉得撇下劳累一整晚的小娇妻去上班过于无情,硬是等到他醒了,才跟着一块下床,像个男仆似的,忙前忙后地伺候着刚苏醒的主人。

裴风迟蹲下来给他穿袜子:“身体不舒服就继续睡会,你其实不需要这么热心工作,又不是缺钱花,别人家的小娇妻都是作天作地,大胆犯错,多肆意,你可以不用那么乖的,想干嘛就干嘛,除了嫖娼不行。”

至于杀人放火这些事,小家伙也没那胆。

但裴风迟根本没意识到,是自己将人盯得太紧了,离开视线一分钟都不行。

苏竹暄不想搭理他,深呼吸几下还是忍不住,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那张俊美的脸上,下一刻,就被抓住了脚踝,男人危险地眯起眼:“好大的胆子,脚不想要了?”

苏竹暄一脸冷漠:“我想干嘛就干嘛。”

裴风迟一愣,随即不怒反笑:“有意思。”

试图惹怒他的样子,真是嚣张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