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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一说,好像有这么回事。”

林砚没料到他突然就承认了,怔忡片刻,回过神来,“我和他出去吃个饭,你就要找人弄他?”

林砚说着,像是气笑了,“那时候我们都分了,你他妈难道身边没有别人?”

屈星尧还是那副从容的样子,听着林砚质问,他淡淡道,“那小子不该打你的主意。”

边说边上前一步,伸手兜住林砚的后脑,把他压向自己,“你当时心里还没忘掉我吧。想着我,接受别人追求?这怎么行呢”

说到最后一句,他声音压得极低,“我拿他出气,总好过在床上虐待你,对不对?”

扭曲不堪的心思却被说得如此清晰直白。

林砚一愣,继而猛地甩开屈星尧的手,梗着脖子骂了句脏的,一把揪起他的衣领。

“我没问你分手以后无缝衔接了几个,你凭什么管我!?”

屈星尧两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林砚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睛,慢条斯理道,“我可以找别人,你不行。心里想着我的时候更不可以。”

下一秒他被林砚重重撞到了身后的树干上。

屈星尧没有还手。他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性格。

他的发怒阈值很高,不到那个临界点,就可以一直笑着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好像没什么能把他激怒。

他也没向林砚解释自己这半年里虽然表面上有过新欢,但是没和谁睡过。反正他是浪荡薄情的人设,不会费劲讲这些有的没的。

他对别的情人倒是没有对林砚的这种占有欲,那一晚林砚在他跟前迟疑的那两秒,他心知他这半年里和别人有过什么,越想越觉得不爽。

于是找人把那小子教训了一顿,再被林砚揍几下也不亏。

林砚把他抵在树上,夏天衣料单薄,粗粝的树干磨着后背泛起刺痛感,屈星尧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去赔医药费。去跟人道歉。”林砚直直盯着他。

屈星尧未语先笑,“这就生气了?你们没到接吻上床那一步吧?”

林砚一下攥紧了拳头。没待一拳挥去,突然有人从后面扣住了他的肩膀。

林砚回过头,江崇凛站在身后,面沉如水地看着他,又捎带着看了眼被揪住衣领的屈星尧。

“礼礼让我来劝架。”他见林砚松了拳头,随即拿开自己的手,对林砚说,“还有其他朋友在场,别闹得太难看。”

劝架也劝得克制,一方是自己的兄弟,一方是恋人的好友,怎么站队都不对。

林砚的视线越过江崇凛,看向站在门边的叶润礼。

林砚心知如果不是叶润礼央求,江崇凛不会出面管这种闲事。

他深呼吸了下,松开屈星尧,转身往屋里走。经过叶润礼身边,他没说话,走过了两步,觉得自己态度欠佳,回头道,“我不是冲你。”

叶润礼挺平静地回应,“没事,不用解释。”停顿了下,说,“尧哥的性格……你别跟他硬碰硬。”

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叶润礼知道,林砚也知道。

屈星尧只是表面看着随和,叶润礼从旁人那里听过有关他的传闻,也因为和江崇凛恋爱的缘故与他有过接触。那种眼神,不像是良人的眼神。

叶润礼担心林砚吃亏。

林砚倒不太在乎这个,他和叶润礼不一样。没有良好清白的家世,没有亲人管束,林砚从初中开始就自生自灭地长大,也习惯游走于各种混乱关系中。

林砚没说话,低头摸出口罩。他觉得胸闷,持续低烧让他头脑昏沉,今晚是待不下去了。

尽管能感受到屈星尧从身后投来的视线,他没有回头,径直出了别墅大门。

叶润礼快步追上他,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庭院小径。这处别墅区很大,步行到可以叫车的出口还要十几分钟。

林砚劝说叶润礼,“回去吧,我知道怎么走。”

叶润礼没接话,也没停步,男生之间说什么我看着你上车一类的话太矫情了,不如不说。

并行了一段路,叶润礼缓缓开口,“你这次和尧哥和好……没什么隐情吧?”

林砚看了他一眼。

“以前分手不都断得挺干净的,这次怎么又回头了?”叶润礼面露担忧。

林砚的感情经历比不上屈星尧那么丰富,但也谈过几个,恋爱对他而言没什么特别意义,就是填补空虚,过了新鲜劲儿他也会毫不留恋地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