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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这意味着官方渠道的调查将完全转入地下,由他直接掌控。

“他想玩游戏,探长。”夏洛克冷冷地说,“一个他认为由他制定规则的游戏。”

“游戏?上帝啊,他把这当成游戏?”雷斯垂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用人命?用这整个伦敦的秩序,就是为了一个该死的游戏?!”

“对他而言,这甚至是高于游戏的,一种艺术表达。”夏洛克的话语里带着极致的嘲讽和厌恶,“炫耀他的‘才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雷斯垂德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那个该死的疯子,好吧。现在我需要知道的是,夏洛克,无论如何,抓住他!还给伦敦点安宁吧。”

“当然。”夏洛克回答得理所应当,仿若呼吸般自然。

“华生,”雷斯垂德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在,雷斯垂德。”华生应道。

“你,多加小心。”雷斯垂德的语气充满了担忧,“我听麦克洛夫说了,那个疯子似乎对你格外感兴趣。”

“我会小心的,雷斯垂德。”华生感到心里一暖。

“别外,看好夏洛克,别让他和那个疯子真把伦敦给拆”

可怜的探长还没说完,夏洛克就把电话给挂了,显然他认为最后一句话是废话。

华生瞪了夏洛克一眼,但那一点都没有杀伤心,心里还感觉有些搞笑,他甚至能想到雷斯垂德探长此刻气呼呼的表情,他有可能去找麦克洛夫特·福尔摩斯的麻烦。

在弟弟那受的罪,要从哥哥那里找回来。

“亲爱的,无论外面有多么麻烦,”这时,赫德森太太端着冒着热气的司康饼走了进来,“都应该先填饱肚子。”

“是的,夏洛克。”华生冲赫德森太太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接着把视线转向夏洛克。

夏洛克瞥了一眼赫德森太太端来的司康饼,似乎连食物的香气都能被他分析出成分和烘焙时间。

但他没有动,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仿佛伦敦的屋顶和烟囱能提供答案。

而赫德森太太把视线转向了华生,华生歪歪头,直接将自己的手里的一小块塞到了夏洛克的嘴里。

可怜的大侦探只能收回视线,一脸怨念,但最终还是乖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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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伦敦上空的薄雾,但它却依旧已不可挡之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贝克街221b二楼那扇总是有点漏风的窗框。

又是新的一天的开始,原本华生以为自己会因为莫里亚蒂的原因而睡不着或者是恶梦缠身,但在夏洛克的小提琴声中,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夏洛克总是很靠谱或者说是体贴,他总是知道华生需要什么,且能准确的抚平一切可能的伤害。

华生竟然一觉睡到天亮,不得不感慨自己的粗神经,以及夏洛克的贴心。

虽然莫里亚蒂的威胁依旧存在,但日子依旧需要过下去,一切的暗流涌动都井然有序,但这片刻的安宁却格外令人珍惜。

窗外传来伦敦街头隐约的车流声和鸽子的咕咕声,并不扰人,相反,这充满了生活气息如奏乐般的令人安心。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但并不难闻的气味,实验残留的淡淡硫磺味,旧书页的尘埃味,还有一股刚刚煮好的,极其浓郁的黑咖啡的焦苦香气。

它们奇异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家独有的,让约翰·华生医生感到莫名安心的“生活的味道”。

约翰打着哈欠,揉着后颈走到起居室,对于沙发上没有夏洛克那一瘫而感到一秒的诧异。

而此刻的夏洛克并没像往常一样深陷在沙发里沉思,或者用他那把心爱的小提琴制造出足以让赫德森太太举着扫帚冲上楼的“噪音”。

相反,他正以一种极其专注的姿态,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那地方平时更多是约翰或者好心的赫德森太太的领地。

“我以为你正瘫在沙发上。”华生如此说道。

“注意用词,华生。”夏洛克表示抗议,显然对于瘫这个词,夏洛克很不满意。

而华生在看到夏洛克处呆的地方,忍不住眯起眼睛,带着一丝警惕凑过去。

“又在进行什么可能把我们俩都炸飞的新实验了?需要我提前拨打急救电话吗?”

夏洛克头也没抬,他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袖子被一丝不苟地挽到了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