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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甚至不准她穿衣服只为时时刻刻可以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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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旁是一碟芙蓉糕,和茶室那次吃的是同一家,听说刚做好就派腿快的送来了。

茶盏见底,她刚要起身倒新茶,老嬷嬷就倒满双手递到手边。

苏瓷衣一个人住惯了,烧水、洗漱、梳头,样样都自己来,粗茶淡饭也过得,如今被人这样伺候着,生怕磕了碰了,反倒让她浑身不自在。

“我自己来就好。”她轻声说。

老嬷嬷躬了躬身,“顾先生吩咐过,苏小姐身子弱,不能让您累着。”

苏瓷衣张了张嘴,想说这算什么累着,但看着老嬷嬷那张恭恭敬敬的脸,到底没说出来。

苏瓷衣不是没有察觉到佣人细致多半是顾清明的吩咐,但她把这些归结为顾清明的“周到”,而且他来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在和阿檀说话。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阿檀托着腮听他讲那些军中的趣事,笑得前仰后合,苏瓷衣也忍俊不禁,难得见了笑颜。

夜里,阿檀端了茶进来。

西厢房里有一间浴室,白瓷的浴缸,热水早就备好了,水里加了安神的草药,闻起来是淡淡的甘菊味。

“姐姐,水凉了,我帮你加些热的。”

阿檀挽起袖子,试了试水温,又添了些热水,雾气氤氲,浴室昏黄灯光照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迭在一起。

苏瓷衣坐在浴缸里,水没到锁骨,头发湿透放在颈侧,露出细长的脖颈,她观念保守,身体只属于自己,不适应在人前赤裸,她推脱道,“阿檀,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阿檀站在浴缸边,垂着眼睛看着水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檀?”

阿檀蹲下来,手伸进水里,掬起一捧水,轻轻浇在苏瓷衣的肩头,手指顺着水流,从苏瓷衣的肩膀滑到颈侧,指腹贴着皮肤,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苏瓷衣身体僵硬。

“姐姐的皮肤好滑。”阿檀像在自言自语。

接着她的手从颈侧移到锁骨,指腹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描摹,苏瓷衣按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慌。

“阿檀,不用伺候我,你先去休息吧。”

阿檀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映着水光,湿漉漉的,像含着泪。

“姐姐,你会离开我吗?”

苏瓷衣愣住了,阿檀的反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姐姐,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苏瓷衣喉咙哽住,她不会永远留在这里。

等阿檀完全替代自己,等到自己彻底变成一道影子,她就会离开。

可阿檀怎么办?

阿檀虽只是人偶,可却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绊,那些男人并非善类,如果她走了,阿檀会怎样?

她不知道,也不愿深想。

“不会的。”

这是谎话,阿檀知道,她看着苏瓷衣的眼睛,然后笑起来,“姐姐说话要算话。”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长的光带。

顾清明站在门边,从那条窄窄的缝隙里看进去。

苏瓷衣已经从浴缸里起来了,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散下来,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没有戴面纱。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滑,消失在浴袍的领口里,她侧了一下头,露出整张脸。

鼻子小巧,微微上翘,嘴唇不点而朱,此时正抿着饱满的唇珠。

看清面容,顾清明屏住了呼吸。

暮色沉沉,苏瓷衣躺在床上,不安嘤咛着,自从来到别院,她已经没有做梦了,可今晚她又梦到了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那时候她东躲西藏,也是与男人相见的日子,他一身白衣,见她可怜收留了她。

那时单纯愚钝的自己还未曾料到自己跳入了另一个深渊。

他为人谦和,可虚伪的人一旦卸下伪装,便一发不可收拾。

“对不起,瓷衣,我太爱你了。”

“瓷衣好美,我好爱你。”

“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永远在一起。”

她呜咽着流泪,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擦掉那些泪。

她哭到嗓子哑了,他把水端到床边喂她喝,一边喂一边说“你哭得我心都碎了”,然后下一秒又压上来。

他变得越来越过分,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不准她穿衣服了,最后她浑身赤裸,被他锁在了床上,绸缎衬里地铁链绑着,不磨皮肤,但挣不脱。

他说,“这样你就不会跑了。”

在一句句令人窒息的爱语里,男人的面容逐渐清晰。

苏瓷衣猛地睁开眼睛,她身体发软,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出卧室,胡乱套上衣服,面纱都来不及戴,就往阿檀的房间跑。

阿檀的房间在西厢的东侧,隔着一个花厅,苏瓷衣推开门,床上被子迭得整整齐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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