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阿檀?”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了一下,没有人应答,苏瓷衣的心脏缩紧,她转身跑向院门。
夜风很凉,吹在她脸上,她整张脸暴露在月光下,但她顾不上了,她只想跑,跑得越远越好。
她怎么会忘了,顾清明是比沉彻更可怕的存在。
她气喘吁吁,手指即将摸到门栓,用力一拉,可门没有开。
门被锁住了。
苏瓷衣攥着门栓,浑身开始发抖,她用力敲着房门,回应她的只有身后的脚步声。
“瓷衣。”
一双大手从身后环过来,扣在她腰上,将她紧紧抱住,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侧。
“这么晚了,瓷衣是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