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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参与了这个案子可能会得罪当朝权贵。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某家权贵要倒大霉了。
作者有话说:
严澈:猜猜看这是谁家的三公子,嘻嘻。我家大哥好帅,嘻嘻。看了脏东西,洗洗!
谁是小狗狗?
还没离开南风街的人索性也不走了, 远远地围观着,这肃杀的气氛又令他们大气不敢出一声,只见着禁军搬出来一些箱子, 而箱子里都是画卷。
那位三公子看见这些画卷之后, 就像疯了一样扑过去。
“别碰我的画!你们谁也不能碰我的画!”
但他还是被禁军如同拎小鸡仔一样拎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严镇和严赋终于出来了。
大哥月白衣衫上的血迹, 发丝自耳边飘落略显凌乱, 充满了战损的脆弱和疲惫感。
严澈的心狠狠被揪了一下。
“大哥!”
严澈放开脚步冲过去, 守在附近的禁军正要喝止他, 严赋赶紧迎上去,高声解释道:“那是舍弟!”
严赋被小弟撞了个踉跄,立刻稳住身形,抬手抱住了他, 温言安抚道:“大哥没事,澈儿不怕!”
郭凛也曾经参加过迎接南川边将的宫宴,只不过坐席离严镇比较远, 但严澈舞剑可是让他印象深刻。
如今看见严澈跑来, 郭凛严肃的神情也松缓了一些, 还拍了拍严澈的肩膀安慰道:“你大哥这一身本事, 厉害的很啊!以一当十,在密室里保护了那些被囚多日的后生。”
严澈抬起头来,朝着郭统领仰起下巴, “那是, 我大哥厉害的很!”
这傲娇的样子,把郭统领都给逗乐了。
君晏站在远处, 看着严澈的背影抬起手, 隔着街摸了摸。
贺骋说的没错, 严澈的腰很细,他单手就能扣住,但挣扎的时候也很有力量,仿佛随时离开君晏的怀抱……让他患得患失。
君晏一步一步地后退,转过身去,隐入人群之中。
琼林院被封,南风街沉寂了下来。
但谁都预料不到,明日的朝野将会有一番怎样的动荡。
严镇、严赋还有严澈都上了马车,驾车的是梁椿。
马车离开南风街后,驶往永安观的路上倒是一片安静,街道两旁的店户紧闭,家家户户都熄了灯,早就睡下了,偶尔能看见打更人经过,又或者听见几声猫叫。
严赋终于在车里说起了这个案子。
事情的起因是鸿鹄书院的一个年轻书生阮泊来都城游玩,不知怎的人失踪了。
他的先生与大理寺卿闻正相熟,而且鸿鹄书院也是大衡四大书院之首,为朝廷培养了不少栋梁之才,书院学生失踪,亦是大案。
鸿鹄书院上报都城府尹,搜索了七日无果,只得张贴告示,没有其他办法。
大理寺卿闻正答应了帮忙寻找阮泊的下落,翻看案卷外加暗中寻访,确定阮泊最后一次出现地点便是醉烟楼。
经过一番追踪打探,谢鞅发现阮泊很可能是被冯六掳走了送去琼林院。
闻大人不敢贸然去搜琼林院,万一没找到阮泊还打草惊蛇,让他们杀了阮泊灭口可如何是好?
谢鞅则认为琼林院如果真的会拐走良家男子,又岂会只有阮泊一人?
他彻夜翻看对比卷宗,发现与阮泊年纪相当、容貌俊美、气质斯文并且身形修长的男子在最近两年竟然失踪了十几人!而且其中还有四人都是在醉烟楼吃酒之后不见的。
谢鞅禀报了闻大人,闻大人知道光顾琼林院者背景皆不小,大理寺擅审判复核,并不擅长破解这样的案子,便请奏了承德帝,是否应将案子移交刑部。
没想到承德帝看了之后,认为案件交接、刑部重新梳理案情皆需要时间,而阮生还等着救命,此案应由大理寺继续查,令禁军左都统郭凛调派人手协办,因琼林院与朝中显贵有关,着令在缉拿之前隐秘行事。
经过谢鞅对失踪人士的画像比对,他认为严赋很符合嫌疑人的偏好,再加上严赋武艺高超,有自保之力,是最适合潜入之人。
谢鞅也向严赋交了底,说其实他们基本确认了这些失踪案的幕后之人就是当朝丞相范靳的第三子范启!
听到丞相的名字,严镇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严澈也是惊呆了:“就连丞相的儿子也喜欢男的?他要是喜欢直接追求就好了!能用权势让对方就范,为什么要用绑票?”
“你……再长大点吧。”严赋咳嗽了一下,不是很想跟严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