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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四个人赢对面五个,算是对陈骁最大的羞辱了。
严澈一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得,“不行不行啊!得赢二十球才行!”
“为什么啊?要不然你叛变一下去对面,跟你打都比跟那帮废物打有意思!”贺骋脸上的表情嫌弃得厉害。
“实不相瞒,楚先生押了五十两赌我们赢二十筹!我爹和我姐也押了银子赌我们赢三十筹!我总不能让亲友输个血本无归吧?”
“什么?楚先生玩这么大?瞧他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模样……他最近又干什么事儿缺钱了,竟然要以小博大?”贺骋惊讶地问。
“多养了几个孩子,多了几张嘴吃饭。”严澈回答。
“关键是你爹和你姐还押我们赢三十球……”谢鞅环顾四周,当双方旗子插满一周,这场比赛就结束了,如今看来剩下的位置也不够他们赢三十球了。
“唉,他们俩就算了,加在一起十两而已,还算……亏得起吧……”严澈讪讪地说。
韩念的眉毛抖了抖,“加在一起十两?那你死定了!你们是不知道,严将军平日里可抠门了,钱都是要花在刀刃上的!让他押儿子赢三十筹,结果血本无归,呵呵你们就想吧!严澈回家肯定要趴老虎凳外加滚钉板!”
听了韩念这么一说,所有人顿时斗志昂扬。
“走,为了小阿澈回家不被他爹打断腿,冲了!”
贺骋第一个策马冲向前方,郭恕还有谢鞅紧随其后。
严澈:???
韩念也从严澈身边经过,“真羡慕啊,你爹相信你能赢,我爹只叫我不要拖后腿!”
严澈:“不不不!二十筹,赢二十筹就够了!”
毕竟楚先生那可是五十两,还得养孩子呢!
看台上的众位看客们本以为比赛即将进入垃圾时间,谁知道贺骋他们几个开启了花式虐菜模式。
贺骋才刚把球传到了谢鞅那一边,两个对手就将他夹击,挥杆也不老实,想用月杖的去蹭谢鞅的马腹。
只是谢鞅顾得了右边却顾不了左边。
“想得美!”严澈策马而去,一招地火燎原,伏身横扫压住了对方的月杖,紧接着向上一挑,吓得对手赶紧攥紧缰绳腿,马蹄退出了五六步。
谢鞅得了机会一击入门,回身还能跟严澈月杖相击,互相庆贺。
“嗯……”看台上的承德帝连干果都不吃了,指着严澈的方向问郭凛,“郭管事,刚才那一招看着像枪法?”
郭凛虽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但却看得清楚,他点头道:“是的。这若是在战场上,严家小子就已经拿下对方的脑袋了。”
承德帝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中的少年就该这般英武神勇。
姚公公在一旁陪笑,也为严澈感到高兴。
紧接着贺骋和郭恕再度联手,让想要击球的陈骁手忙脚乱,差点从马上栽下来,他身边的护骑赶来支援,却又被谢鞅和严澈挡住,韩念也在四周策应,一旦陈骁把球击出去,韩念就会截胡。
陈骁还真是哪儿哪儿都碰壁!气到肺都要炸了!
纠缠了十几招之后,陈骁的怒火达到了顶端,天灵盖都要气炸了,他终于按耐不住暴露本性,朝着郭恕的头顶狠狠敲了下去。
这动作是藏都不藏了,前排的百姓们发出了惊呼声,就连正在保护承德帝的郭凛也转过身来,扣紧了刀。
“无耻!”承德帝怒呵。
还好郭恕反应快,迅速向后一仰,陈骁的月杖就只击中了郭恕的马鞍,这样一来塔楼上观战的都教练擂鼓暂停比赛,陈骁听着四面八方的唏嘘声,意识到自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伤人的举动。
他被罚下了场。
在那一刻,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戳他的脊梁骨,在毬亭他狠狠砸裂了自己的月杖,让身边的人都噤若寒蝉,连上前宽慰都不敢。
陈骁指着沉默的吕夙说:“你,上去!若是赢不了,你就别在都城里混了!”
吕夙握紧了月杖,毬亭里的其他人朝他露出要么同情,要么幸灾乐祸的表情来。
他不发一言,闷声上了马。
严澈见是吕夙上了马,跟贺骋使了个眼色。
“对面唯一能打的上来了。”贺骋说。
“总觉得我们五个围殴他一个,特别不地道。”严澈摸了摸后脑勺。
郭恕叹了口气,“良禽择木而栖啊,他倒是只良禽,可惜他爹是废物。”
一开球,吕夙就一马当先,打得又凶又狠,光靠一人连续三次杀穿了严澈他们的防线,一下子就追回了三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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